在余知命身上四处都是伤痕,有的已经只剩下一点点不规则的淡疤,有的还是新结痂的疤痕。
脸上被子弹划出来的伤口在头发打湿后也显露了出来。
不算长,但却十分显眼。
这让余知命的整张脸有股美玉微瑕的遗憾感。
余知命从来不是束之高阁的美玉,脸上这道疤他很满意,这让他看向别人时自带三分匪气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余知命对于别人的视线多少也会感到不太舒服,就是隔着摄像头,他依然会觉得难受。
所以他快速的将澡洗好,顺手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。
监视器前的毒蝎有些遗憾的收回视线。
有些可惜觉得余知命洗的太快了,她还没看够。
余知命出来时,食物已经放在了房间里,余知命随意的看了一眼,这次是正常的食物了。
他快速吃了两口后便将衣服穿上。
房间里给余知命准备的衣服是一套板板正正的西服。
余知命从来没穿过这种束手束脚的衣服。
他一穿上就感觉动作稍微大点就能到撕裂的程度。
但这里没有其他的衣服,自己原本的衣服已经很脏了,没办法再穿。
余知命想了想又返身回去把原本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。
看到这里的毒蝎突然笑了笑,还挺持家。
曾经年少时她也向往给嫁给一个对自己好的男孩,她与男孩一起奋斗,一起回家,自己做饭男孩就去洗衣,生活的责任共担一半。
只是这一切在她十八岁那年便全部终结。
如今的她双手早不知道杀了多少人。
她如今的地位全是自己踏着一具又一具尸骨攀登上来的。
若世上真的有地狱,她死后定然无法入轮回。
应该说她早已身在地狱,无法回头。
“走吧!”毒蝎见余知命穿着衬衫躺在床上。
看来是打算睡了,毒蝎可没打算看一整晚,再好看的男人也得看腻了。
明天还有一场表演,今天晚上可得养精蓄锐。
夜晚余知命突然将眼睛睁开。
他来到厕所装作放水的模样,在离开时,洗手台上的旧衣服,他随意摸了一下。
监控中只能看见余知命的手在湿衣服上蹭了一下。
但他手里却已经捏了一枚定位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