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的路上余知命都感觉背后那探究的目光,这让他有些如芒在背。
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?哪句有问题?
但思绪捋了一遍觉得都没问题啊。
于是又心安理得的往医院而去。
路上遇到 一群放学的学生,他们路过地狱小队时,一口一个兵哥哥的喊,还有停下来敬礼的。
这可把亡灵几个年龄小的乐得牙根都看见了,走几步就站直回个礼。
就连余知命也没能幸免,一个个学生朝他敬礼,他还得一个个回。
这让他很想快点走完这条路。
但小尾巴与亡灵,甚至就连王适一个个都被哄成胚胎了,人家喊一声他们就回一声。
那模样神气的像刚斗赢的大公鸡似的,高仰的头颅就一直没放下过。
一个个都迷失在那欢呼声音中。
郑崇佑一副没眼看的模样,默默离这三人远一点,怕这种病会传染。
冥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表示这些都是小场面。
当年......
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,冥王默默闭嘴了,毕竟连唯一与他能沟通上两句的幽灵都已经被两傻缺带偏了。
而余知命带着郑崇佑快步溜了,就怕被人知道他们认识。
到了医院以后,老远他们就听到了李谈笑嗷嗷的嚎,就像是过年即将被杀的年猪似的。
余知命一惊连忙朝李谈笑的病房跑去。
结果就看见这丫穿着病号服,双手双脚还打着绷带呢,上面的水还挂着。
而他的人却硬抱着一身衣服不撒手。
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损的痕迹,但李谈笑却爱惜的不行,受着伤还硬将衣服给洗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