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然在家准备好了年货,打算着去烈士陵园和余知命过年。
毕竟过年嘛!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。
然而他没想到过年前一天余知命居然回家了。
周安然还在打包年货,就看见余知命推门而入。
“哥!”余知命看着周安然脚边一大袋东西,也不知道是什么,他便没去管。
周安然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余知命,几个月没见,他感觉余知命好像又成熟了不少,下巴冒出了不少的胡茬,整个人呈现出一股缥缈的沧桑感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周安然本来是准备明天一大早去烈士陵园的,不过现在好像也不用去了。
“回家陪你过年,怕你一个人孤孤单单会躲被子里哭。”余知命开玩笑道。
“啧!”周安然自己都想不出自己哭是什么样的。
他摸了摸头发,下意识又想去摸烟盒,摸到一半又顿住。
余知命回来了,他不敢在家里抽,怕带坏了他。
烟这个东西能不接触就不接触,一旦上瘾就很难戒了。
他是没办法,当初为了压制毒瘾才抽的烟,但他不想余知命也染上烟瘾。
“行了!回来也好,我给你买了新衣服,你正好试试。”周安然将打包好的年货重新拆开。
里面散落出一大堆的东西。
周安然将一件灰色的呢绒大衣从里面扒拉出来。
这种累赘的衣服余知命还从没穿过,好看是好看,但不实用,会影响他行动。
但想想自己已经离开了战场,往后回战场的几率很小,他又沉默下来。
衣服很合身,他的身材完全能撑起整件衣服的版型。
甚至这件衣服衬的他连气质都像是斯文败类那一款。
周安然还挺满意的,这衣服是店员极力推荐的,花了八千,现在看果然穿上效果的确不错。
余知命却是浑身不适应,不过为了不拂了周安然的好意,他便硬忍着没说。
兄弟俩在这小院里过了第二个年,这次周安然学会了包饺子。
余知命想学,但他拿枪还行,去揉那软绵绵的面团,那是堪比星球大战,整个厨房全是他甩出来的面点子,就连天花板上都是,手上也满是甩不掉的面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