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的,现在只有你能做到,我且敢骗你?”
“这有何难,你想要的是容华,一来,我没本事给你容华,二来,你万一得了容华,拍拍屁股走了,丢下这难摊子,我就是哭老天爷也哭不出来。所以,你回吧,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。”
珠儿没料到她宁肯不救莫问,也不肯和她谈条件,即时懵了,但来了,又且肯轻易走,“只要你阻止容华娶香巧,我便给你解药。”
白筱故作惊讶,“能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珠儿太了解香巧的底子,如果她嫁了容华,比白筱嫁了容华更加麻烦,“是。”
白筱用茶蛊盖刮着茶叶的手停了下来,眼望着水面的浮茶,似犹豫不决。
珠儿见她心有所动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香炉,放在桌上,“这是解药。”
白筱冷笑了道:“你这无毒之毒,还是留给自己用。”
珠儿不屑道:“你凭什么说这是无毒之毒。”
“你叫风荻焚点无毒之毒祸害容华,结果却害了莫问,我虽然没亲眼看见焚香,那香炉却是亲眼看着落水的,现在拿这香炉给我,当我是傻的,还是痴的?”白筱怒火中烧,这个珠儿当真是狗胆包天,到这时候,还敢玩花样。
“下毒可以焚,解毒为何不能焚?窥豹一斑,却自以为是。”珠儿嘴角轻撇。
白筱听了这话,反而怒气顿消,“随你怎么说,是不是真的,我一试便知。”
珠儿冷哼了一声,“我的无毒之毒和解药是何等珍贵,且能随意糟蹋。我看你根本是有心刁难。”
说话间,突然觉头上一阵晕眩,眼前人影晃动,惊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白筱见她虽然中了迷香,却不象平常人那样昏迷,暗吸了口冷气,果然容华没有骗她,笑了,“香而已,我知道你百毒不侵,这香也奈何不了你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珠儿强自支撑,只要撑过一盏茶功夫,所中迷香便会失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