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周看她脸色苍白,唇都泛白,冷的哆哆嗦嗦的,简直心疼的要死,连声道歉,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连累你了,南南,你先去坐会儿,我马上去找柴生火。”
南栀找了块石头坐下,冷声道:“请叫我南栀。”
沈妄周站了两秒,抿了下唇,转身往林里走,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去捡柴了,南栀恼火抓起颗石头摔到水里,咬牙哆嗦着低骂,“我上辈子欠你的!倒霉透顶了!”
嘶,好冷好冷啊。
沈妄周很快抱着一堆干木枝回来,他看到坐在石头上拧裙子水的南栀,心里瞬间被愧疚塞满了,再看到她旁边已经推好的干叶子,更是想揍自己一拳。
南栀看到他就碍眼,别开眼看着河面,不想看他。
沈妄周默不作声开始钻木取火。
周围只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与河里的水声,还有木头摩擦的声音。
南栀冷的直打哆嗦,衣服太湿了。她蹙眉扭头看过去,多会儿能好啊?
这一看,她忽然想起来!一把拉住他手反过来。
草。
伤口简直惨不忍睹,又是被水浸泡,还在这儿磨木头。他避开了用手指磨的,但还是碰到了点,结痂已经起来了。
南栀烦心撇了下嘴,一把夺过木棍,“我来,死开。”
沈妄周想说话,被她一句滚开给噤声了。
南栀以前也玩野外生存探险之类的,她什么都爱玩感兴趣,做起来也一点不拉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