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快了吧?我最近有时候晚上会做梦,好像梦到什么,但一醒来就忘了。有时候也会突然想起一点片段。”只是大多是关于别人的,很少想起有关她的,记忆像被镇压着似的,如果拼命想头就跟要裂开似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疼。
他在考虑回去有时间找个心理医生,头部的伤这么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“哦,睡吧。”南栀说完没再动,闭眼睡了。
一夜,或者说一天安眠,下午两点,南栀才醒过来。她睁开眼睛,微动了动头仰起下巴。
他瞳色太黑,眼皮又遮了一点眼瞳,附着的氛围太阴郁凌厉,显得很凶像。闭上眼睛后,那种感觉就散去了,并不翘自然下垂的睫毛遮到眼下,柔和了许多。
她以前就觉得,他平时像狼,闭上眼像狗,像家里养那只边牧,攻击性消退了。
看了一会儿,她轻轻剥离还抱在一起的身体。
或许是这几天他一直没睡好,中途她醒来一会儿他竟然还没睡,大概是才睡着,他睡的挺沉,一直没醒。
南栀坐起来,靠在一边,低眸瞧了几秒,声音轻不可闻般低叹,“我喜欢你,但是不够喜欢,游戏该结束了,就此别过吧。”
“留一段美好的记忆就够了,你说是吧?”
她轻轻起身,踮起脚尖往浴室走。
浴室门轻微的响了一声合上,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,目光沉沉,无一丝睡意。
许久后无声道:没结束,我会让你爱上我,不仅仅是喜欢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