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让某个人生气。”
南栀望着他琥珀色的双瞳粲然一笑,“这样啊,你从迪拜离开,是某个人的动作吗?”
季则之没有回答,但笑容已经说明一切。
“你乖乖就走了?”
“逼着导演想出更好的一段镜头表现。也算他本事。”
南栀眨了下眼睛,“投资商也是某个人喽?”
得到眼神的回答,南栀还剩一个问题没得到答案,她用他对经纪人的回答问:“投资商又为什么觉得这么做不对呢?”
季则之半开玩笑的回答:“或许认识到自己的罪恶,回头是岸了吧。”
季则之考虑过将筹码摆出,但很快他就否决了。在国外,他多少有所积累,在国内,就真的是任人拿捏的戏子了。枪放在手中可以震慑恶狼,打空了子弹,受伤的狼就会无所顾忌的反扑了。
他浅笑凝视对面的美人,举杯与她互碰,“让我们忘记投资商,将注意力转移到影帝身上吧。”
南栀很喜欢他时不时的小幽默,从善如流:“好,只关注我们的影帝先生。那请问影帝先生,您带来礼袋装的是什么?”
“你这个记者采访的语气,倒让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南栀等解答等了几十秒没等到,似笑非笑问:“满足我的好奇心没有吃牛排重要吗?”
季则之也喜欢她的幽默,这才笑着问:“之前我说有个采访,要邀请一位好友,你答应了,那现在呢?”
南栀视线转到一旁的红色礼袋上,“如果你的礼物让我满意,我就决定不食言。”
季则之被她逗笑,将礼袋双手递给她,“有趣又美丽的南小姐,希望我的礼物让你满意。”
礼袋是长形的,大概有五十厘米长,里面是个红礼盒。
南栀取出礼盒打开,是枚卷轴。
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