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说完就转身往屋里走,身后响起一道声音:“等等。”
南栀背对着扯了下唇角,抱臂慵懒转回身,等他放屁。
“谈谈。”
南栀眯起双眸扫视他,从上打量到下,又将墨镜扶到头顶。这下知道他为什么没走了,这是想找回忆了?
自从在一起,确实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最多。如果她真的像那天说的,把他当供货商,那确实会告诉他,但——
沈妄周站在车前,就这么任她打量,半点不显局促。即便站的位置低,姿态也半点不低。
南栀瞧着他这幅人模狗样的样,心里憋了一股火。这股傲气样儿她以前觉得挺帅,现在只觉得可恨。
她早该有防备的,一回国就大刀阔斧整顿变革企业,能顶着多方压力撑下来,这心理素质和手段肯定不简单,是她轻视了。被他在她面前的样子迷惑,完全没想到这煞笔竟然狠到雪崩都能演深情!
南栀现在怀疑这狗男人是不是真会冬泳?借机哄地她动心,后面又反转一波,让她意外知道其实不会,骗的她感动的以为遇到真爱?
毕竟当初在雪山之前她还是像以前恋爱那样对待的,没爱了就撤,决定认真点也就那一次变的。
越想她越觉得极其有可能!
“冬泳,会吗?”
沈妄周被这突然的话题大幅度跳转弄得微愣,思索了一秒不知道这代表什么谨慎没回答。
南栀转了个说法:“我想冬泳,比一场,你赢了我就告诉告诉你你想知道的。”
沈妄周毫不犹豫:“行。”
南栀: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