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镇定了心神,前面的话才是关键。当初她说的供货商,但这个词现在被他反折回来,就像把刀子刺回来。
她不可能承认她像个可怜虫似的被欺骗。两个花心的人玩最后一个人走心,于是此刻只能生生咽下那些屈辱与爱恨,让自己看上去无坚不摧。
而对方却是真正的没有任何裂痕,真正的风轻云淡,漫不经心。
南栀一瞬间差点没绷住情绪,委屈、愤怒、悲伤……种种情感被堵在前方那双冷静的漆黑眼睛逼的汹涌肆虐。
她强压住情绪,声音难以自控压了几分,“让开。”
气氛就这样僵持住,明明暖阳当空,舒服轻松,这一立方的空间,却好像空气都紧绷起来,硝烟味弥漫。
南栀脚在油门上虚虚压了一下,一狠心,轻踩。堵在车前的男人面色镇定,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那里,似乎料定了她不敢撞上去。
那副姿态落在她眼里简直可憎到极致。
她真想一冲动撞死这混蛋算了!
“为什么不肯和我谈?”隔着墨镜,沈妄周看不清她的表情,一时难以判断对方在想什么。
但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,按理说,就那两个原因,他也解释了,应该不至于这么僵持。
如果如他所猜有不多的感情,她尊严受挫,她也已经动手报复了。他现在还主动算是低头过来缓和关系。况且现在还有合作,按理说没必要弄那么僵。
若说对方认真了,他又觉得不可能。资料他全看了,那男朋友范围之广博,一个个都是优秀青年,沈妄周不至于自信爆棚到觉得自己在广大优秀队伍中胜出了。
发现他怀疑,南栀心紧了一下,不能被知道。
她调整了下心态,轻扯唇角:“我为什么要和你谈?你现在这副笃定的姿态真的很让人讨厌。我现在要赶飞机,别耽搁我的时间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