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别用这幅勾引男人的表情勾引我,快摆正头,别这么看我。”
突然被莫名加罪的南栀:“……”
厉飘刚刚的小表情她看到了,扭头想看后面,还没来得及,眼睛被捂上了。
故意压成中性声线的女声凑到耳边:“猜猜我是谁?”
“anjel。”
“……错了。”
“没错,anjel,除了你没人这么无聊。”
anjel郁闷捏了下她脸,在她和厉飘侧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小厉子,都怪你,演技太拙劣了!南南一来都看出来了!”
厉飘翻个白眼:“都跟你说了,我要有那个演技,早跟odetta演戏去了!是你自己无聊幼稚好吗?”
anjel忽视厉飘的吐槽,看向南栀,探过手摸她的脸,一脸夸张的问:“哦,我可怜的小甜心,脚痛不痛了?”
“现在没感觉了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南栀斜她一眼,“我在医院一周都没等到你,出院了你来了。”
“嗯哼,听说看你的桃花可是排队去的啊,我就不跟他们抢喽。”
南栀想到这一周这个来探望那个来探望,深深叹了口气,平时她能用在工作拒绝不想见的人,但在医院养脚伤别人借口好心探望不太好拒绝。远在埃及的季则之竟然还来看她了,单程就十几个小时的航程,他特地请两天假,在飞机上呆了二十多个小时,不远万里就为来看仅仅是脚扭伤的她,为那独处的一个多小时。
但南栀没什么感觉,也没任何负担。她得到的爱太多了,以致于她的感知神经是略有麻木的,一般的事情很难让她发自内心动容。为一点点好感恩戴德的对对方掏心掏肺,她肯定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