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猝不及防得到这么一句回复, 明明是同样一句话, 和陆霜瑜的待遇简直就是天差地别。他心中不服, 想要为自己争取几句,谢莫遥一道凉凉的视线看了过来, 傅深一下止住了所有的话, 憨憨地回了一句:“没有了。”
说完, 乖乖地后腿离开了,离开之前还很不服气地看了陆霜瑜一眼, 并用眼神表示陆霜瑜也会很快像他这样被赶出来。
陆霜瑜没心情理傅深的眼神挑衅,他扣着谢莫遥手腕的力度微微加重, 暗示谢莫遥专心一点。
被傅深这么一闹,谢莫遥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, 他没有从陆霜瑜手中抽回手, 反而进一步向前,重新搂住陆霜瑜的脖子, 微抬头,在陆霜瑜耳畔诱惑地反问:“既然陆仙君这么担心我,为何不直接帮我取了那缦年花呢?”
陆霜瑜被问话的那只耳朵发红, 他看向谢莫遥,谢莫遥也同样看着他,静静悠闲得等着他的回复。
陆霜瑜没办法回答,因为这是一件根本办不到的事情。
谢莫遥久久听不到陆霜瑜的回应,一点也不意外,他松开了陆霜瑜,如墨的长发披散,懒懒地躺在床上看陆霜瑜,轻笑了一声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嘲讽:“不愿意是吗?这都做不到还说是关心我,假情假意地在我耳边说那些缩头乌龟一样的方法,有意思吗,陆仙君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霜瑜沉声,无波无澜地回了这几个字,为谢莫遥整理盖好被子,起身后退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陆霜瑜最后叮嘱了一句,转身离开了。
谢莫遥自动将陆霜瑜那句“知道了”理解为陆霜瑜知道安静了,心情非常不错,看陆霜瑜以后还敢不敢不听他的话。他闭上眼睛继续睡,却一时间没有睡着,明明心情很不错,可是却睡不着,心中总有一处空落落的,很奇怪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莫遥再醒来时,四周安安静静地没有人,他很少醒来的时候陆霜瑜不在身边,谢莫遥微皱眉,竟然破天荒地自己下床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