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他处理好赤羽派事务后,专心做起了研究草药,做药的日常,他的门派好友陈萧来他的小院子做客,每来一次都少不了吐槽:“霜瑜,我说你爹真的是狠心,舍得让自己唯一心肝儿子住这么破的草屋。”

陆霜瑜手中制药的动作不停:“父亲有他的理由,我们虽生于太平之世,但不能忘忧。”

“那也不能一直住啊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搬出去?”陈萧都替陆霜瑜愁,然而陆霜瑜却并不怎么在意:“这里挺幽静的。”

“真不知道你爹怎么想的,让你学那么多东西,看那么多书学历史学策略,平时还要修炼,还有炼你这草药,结果你还得学会做饭这种小事,他也不怕累死你,你才十七岁啊十七岁,太惨了。”陈潇玩着陆霜瑜的草药,不理解地摇头。

“无碍,我应付得过来,再者若没有之前的基础,我现在打理门派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陆霜瑜看得很开。

“你就是什么都不生气,脾气好,”说到这里,陈潇一下想到了什么,“你知不知道那个横空出世的大魔头脾气有多坏吗?”

陆霜瑜摇了摇头,研究地尝了一下手中的草药。

“那个魔尊你知道的吧,之前天天嚷着要主宰三界,还天天喊口号,猖狂得不行,结果被那大魔头揍了。就因为带着魔兵喊口号,把大魔头吵醒了,从此他再也不敢早操喊口号了哈哈哈!你说这魔头脾气坏不坏?”陈潇笑得捂肚子。

“坏。”陆霜瑜应和地回,也跟着笑了,不过他笑的点是一个睡了几千年的人竟然还能这么贪睡。

“不过我听说这大魔头在魔域玩得无聊了,想要来人间玩玩,你说他会不会来人间大开杀戒啊?”陈潇笑着笑着又担心了起来。

陆霜瑜眉头微皱:“他在魔域大开杀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