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一天感觉到最惊吓的时刻,就是看到云雀前辈在警署外面,拿着浮萍拐等他的时候……
等他回来之后,看到妈妈,看到打打闹闹的一平和蓝波,尤其是蓝波在家里闯祸时,之前遭遇的什么事情都忘记了,只剩下了头疼。
四人的视线从沢田纲吉身上收回,然后看向了两件重大事件的当事人相泽空。
沢田纲吉他们其实也能够理解,废柴纲的心一直挺大,什么害怕都是当时的,睡一觉之后就好了。可是相泽空他……怎么都不像是这样的吧?
而且,那脸上是笑容吗?
为啥经历过绑架的第二天你还这么高兴?!
“你们四个。”就在四个学生觉得自己可能看错的了时候,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有些沧桑的声音,“预备铃声已经响了很久了,还站在教室外面做什么?”
几个人转过头来,眼睛下面那浓重的黑眼圈差点没把老师给吓一跳。
这四个孩子是晚上出去做贼去了?
“还不快进去?”教导他们数学的笠原老师看了眼已经全部安静坐好的学生们,对着四个傻愣在哪里的四人说道:“想要在外面罚站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
“我们这就进去。”
“老师您辛苦了。”
几个男生匆忙说着就快步进了教室,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挂书包拿课本,眨眼之间就完成了在往日需要一两分钟才能做完的准备工作。
被笠原老师这么一吓,他们好像也不困了呢!
正在安静听课的相泽空:“???”怎么总是感觉有人在看他?
距离抢劫案这已经是第二天了,昨天请假没有来的几个同学,一下课就围在了他们身边,释放着自己的善意的关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