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弘毅神色复杂,点了点头,道:
“何止认识……俞斌元当年可是禁军中的一员猛将,后来因为一桩案子……最终……唉,不提也罢。”
陈昭心中一凛,追问道:“李将军,俞斌元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李弘毅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我也不清楚,卷宗,你自己看吧。”
李弘毅走到一排书架前,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划过,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标签上搜寻。
片刻后,他的手指停在一卷略显陈旧的卷宗上,抽了出来,递给陈昭,道:
“陈少卿,这就是你要的卷宗。”
陈昭接过卷宗,心中一阵激动,连忙翻开查看。
卷宗的封面上赫然写着“俞斌元案”四个大字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,但依然清晰可见。
李弘毅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,低声道:
“陈少卿,俞斌元的案子当年闹得沸沸扬扬,但最终却不了了之。你若是真要查,可得小心些。”
陈昭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李将军放心,陈某自有分寸。”
李弘毅闻言,叹了口气,道:
“陈少卿,这个卷宗,你在这里看下就行了,可别带出去。”
陈昭微微一笑,道:“李将军,多谢提醒。”
李弘毅摇了摇头,道:“陈少卿,你慢慢看吧。我让人都给你倒一杯热茶。”
陈昭点了点头,道:“多谢了。”
陈昭查阅了卷宗,发现上面卷宗上关于俞斌元的死因是自杀,而且关于俞斌元涉案内容也没有说多少。
只是说俞斌元涉嫌走私,贪污腐败,正欲调查,却自戕了。
严映雪问道:“大人,如何了?”
陈昭摇摇头,道:“看来这卷宗上的内容并没有多大的价值。不过此案的经手人是徐灌。此人倒是要留意一下。”
过了片刻,李弘毅亲自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名士兵,手里捧着茶具。
李弘毅将茶壶放在桌上,笑着对陈昭道:
“陈少卿,查得如何了?这茶可是上好的龙井,喝一口提提神。”
陈昭合上卷宗,神色凝重,摇了摇头道:
“李将军,这卷宗对我而言,毫无价值。上面关于俞斌元的死因只说是自杀,涉案内容也寥寥无几,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