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白原崴的丁义珍暗暗舒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,白原崴给他的压力太大了,他竟莫名生出一种感觉,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围绕,在他的身边不停打转,只待瞅准时机,一口将他活吞。
他实在猜不透,一个省着名民营企业的老板,还是省内多名高官的座上客,跟他这个小人物有说有笑,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。
要是为了和何书记“合作”,完全没有必要经过自己。
以对方的身份,只要一个电话,就能约见任何一位副省长,何况一个市委书记。
这么想着,丁义珍走向一群小老板,在这群人面前,丁义珍才找回本该有的自信,和那人类应有的温度,举手投足引领着话题的走向。
这时,一个下属走来,在丁义珍耳边亲语了几句。
何书记来了!
丁义珍难掩眼中兴奋的和一众老板告辞,迎了出去。
何书记出席招商会!这在丁义珍眼里,象征着属于他们何系的胜利。
看看,一把手就是一把手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能让那位强势的市长伏低做小,连自己的自留地都被拿下了。
入口处,他见到了一身正装的何安下,忙快走几步,伸出双手,和何安下紧紧的握了握。
“领导,您来了。”丁义珍姿态放的很低。
何安下意味深长的说:“这么重要的大会,我怎么能不来呢,你啊,做的很好,没让我失望。”
何安下拍了拍丁义珍的手,又说:“以后北山的形势会越来越严峻,我能信任的人不多,你就是其中一个,可一定要担起担子来。”
演戏演全套,何安下梦回年少,又找回了当初演话剧的感觉了,完全沉浸在和祁同伟打擂台的角色中。
得到何安下释放信任的信号,丁义珍简直比做新郎还兴奋,当即表态道:“领导,您放心,我一定为您站好这招商的岗,为北山经济繁荣努力!”
何安下笑的很开心,学着祁同伟给下属画起大饼,“好好好,只要你做的好,到时候我就好说话,下一步,我打算让你主持北山招商的全面工作,这段日子,你要多出点成绩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