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姣没有什么太大的食欲,相反的有点厌感甜食。
“他人呢。”
女管家微微一笑,“先生在琴房。”
姜暮姣用湿巾擦手的动作微顿。
她趿拉着拖鞋起身,下巴向糕点仰了仰,“先收起来吧。”
她捞着拖地的裙子,想去卧室的脚步楼上传来细微的琴声,骤然停下。
她忽然想到,男人的胳膊受伤了怎么弹琴?
姜暮姣脚步一转,往楼上走去。
她寻着声音,走到来源处。
门并没有关上,透着一条缝掩着,轻快的音乐从钢琴里传来。
悦耳动听。
姜暮姣在原地站了好一会,最终忍不住推门进去,就想数落他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话说分一半,发现男人另一只胳膊完好无损的吊着。
放下钢琴上的单手,还在不停的弹摆着节奏。
谢寒衍听见她的声音,目光斜瞥过去。
手指飞快的跳跃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姜暮姣是第一次听见谢寒衍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