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姣走后不久。
谢寒衍从另一边巷子口边缘出来。
他低头,盯着那只吃的正香的猫。
它的睡得窝设在屋檐下,折叠成的纸箱,勉强能住。
三天两头的碰见,谢寒衍的独来独往,也让姜暮姣对这个人产生了点莫名的情绪。
姜暮姣终于逮住一天问他。
那天恰好人很少,都有位置坐下。
谢寒衍就坐在姜暮姣身后的位置。
姜暮姣坐车必须得坐开口窗户的边缘,??否则会晕车。
“你为什么也这么晚回去?”
姜暮姣转了个身,趴在位置顶部,往后直勾勾的地看着他。
谢寒衍侧目,漆黑如墨的眼眸微微一闪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姜暮姣手指戳了戳他的肩。
她鼓了鼓腮帮子,“不理人是种很没礼貌的行为。”
谢寒衍抬了抬眼,掠过她的小脸。
“有事。”
姜暮姣小声嘀咕,“能有什么事。”
谢寒衍目光沉沉,唇角抿直。
“你呢?”
姜暮姣反应迟钝了一秒,??发觉他是在问自己。
“你居然在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