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尘羽简直不敢相信,季晏礼居然不去管情绪失控的楚韵,而是要去医院看陈思瑶。
他挠着头,还想阻拦一下季晏礼。
“季哥,医院那边有我们几个,香雪也过去了,不需要格外的人手。”
然而,季晏礼却像是没听到乐尘羽的话一样,转身就上了出租车。
在副驾驶上,季晏礼抬头,透过半开的窗户看着乐尘羽。
“你去不去,不去我走了?”
“啧。”乐尘羽感到无语,“你去吧,我要开自己车,毕竟我还要把香雪......”
“师傅,开车。”
没等乐尘羽把话说完,季晏礼就让司机师傅一脚油门下去,给乐尘羽喂了口臭烘烘的尾气。
“艹!”
看见他们走远,乐尘羽才敢开口骂人,“也不知道在装什么,心里装着一个,身边带着一个,怀里还躺着一个,真是恶心到家了!”
......
楚韵气疯了,她再也不想忍了。
一而再,再而三的谎言像是密密麻麻的刀子,迅速将楚韵刺的遍体鳞伤。
眼下的楚韵,终于明白男人是多么的善变。
在爱你的时候,恨不得把全世界都买给你;不爱你的时候,居然能因为三两句别人的话对你产生恶意。
善变,虚伪,无耻的东西!
刚刚跑出来时,楚韵没哭,寒夜的风早就吹干了她的眼泪。
她冷漠地给江景的打去电话,说自己有事,要先走了。
具体是什么事,楚韵没说,草草挂断了电话。
她直接打车去了云中居,然后翻箱倒柜地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和上次离开傅家时一样,她除了一些洗漱用品和基本衣物之外,并没有什么昂贵的东西。
所以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就可以装下她的全部。
“楚小姐,您大晚上的收拾东西是要做什么?”王丽荣还没睡,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已经整理好东西的楚韵。
楚韵抬头,也看了她一眼。
她心里清楚,要是实话实说,大概率会被王丽荣阻止,从而染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,楚韵直接开口道:
“我有点事出去和朋友住一晚,和季晏礼打过招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