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圈整齐的牙印呈现在上面,让他耳尖充血似的红。
陆墒吞咽一口唾沫,迅速打量了一下睡裤情况。
匆匆低头:“你怎么又——”
一边说着他一边离池殷远了些。
“我愿意。”池殷伸手把他拉了回来,刚洗完澡的声音带着迷死人的喑哑性感。
陆墒捂着被咬了一口的耳尖,无论是脖子上圈进的胳膊,还是池殷的声音,都让他失去判断力。
“你管我?”
这次被咬的是耳垂。
陆墒无措地捂着整个右耳,他看着言笑晏晏的池殷,很想找个地方钻进去。
祖宗怎怎么回事?
怎么撩人这么随意的!
都不跟他打商量,就很突然啊,如果跟他提前打个商量,他一定做全了准备。
为什么一定要搞突袭,他的反应好丢人。
“因为这样才有趣。”池殷舔了舔唇角。
陆墒:“……”
好吧,我的想法又被直接看出来了。
池殷对陆逢君有读心术。
为什么对他也有。
他们明明是两个人,并且…
真要说的话…他还是陆逢君的仇人。
他找人把人家的记忆体打散了。
祖宗是不是在报仇啊。
我把陆逢君消灭了,所以她不断用这种暧昧的方式作弄我。
她不喜欢我,她就喜欢陆逢君。
陆墒眼里的委屈都要泄洪了,他见池殷作弄完他就要离开,迅速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很生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