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蕴懒懒地掀起眼皮,“既然不是拖延时间,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一只大手搂住她的腰,紧接着,少女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白羡鱼迎面撞上男人身上独有的檀香,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领口,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被谢行蕴抱着在屋檐上穿梭了。
她气到拧他的胳膊:“谢行蕴,你混蛋!”
可是男人的手臂肌肉紧实,白羡鱼拧到手红了都没有拧动。
谢行蕴步履不停,还抽空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可白羡鱼挣扎地厉害,他干脆换了个姿势,扛麻袋似地摁住她的腿,语气却平稳冷凝,“再吵底下的人就该发现了。”
白羡鱼的脸正对着男人的结实的背部,因为充血变得通红,底下就是将军府的奴仆,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发现他们。
她快急哭了,以谢行蕴的速度,恐怕半刻钟不到就可以赶到了,到时候抓个现成的,她想抵赖都没法子。
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怎么重生回来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破风声在耳边呼啸,谢行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声小猫似的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