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夫子上课,谢行蕴也跟中了邪似的,支着下巴看她。

白羡鱼有时会故作凶恶地看他一眼,但少年也只是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。

他到底在看什么啊……难道是她脸上沾了脏东西?

好不容易下了学,白羡鱼立刻就想走,可是放在一侧的手忽的被人抓住。

她睁大眼,用眼神示意谢行蕴松手。

可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攥的更紧了。

“谢行蕴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白羡鱼压低声音。

等到周围的人都走了个干净,谢行蕴才轻阖着眼皮道:“不想干什么,不过是有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还躲着我……”

他忽然凑近她耳边,“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?”

白羡鱼耳根有些麻,身子往后靠与他保持距离,“我哪里有做什么心虚的事,小侯爷,你和我都是未有家室的人,现在流言满城,你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娘子,我还要担心嫁不嫁的出去的。”

谢行蕴唇角微掀,看着在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“嫁人?你想嫁谁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白羡鱼本能地感觉,面前的男人有一点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