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鱼险些昏厥过去,沾了被子之后,倦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。
谢行蕴见她困了,便站起身,可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脖子上的一处痕迹。
他略皱了下眉,是他刚才咬的。
要是明日顶着出去,说不定会让她生气。
谢行蕴思索几秒,快速找了药膏来。
白羡鱼入睡之前,便是感觉到谢行蕴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脖颈处。
入睡之后,又做了个与前世相关的梦。
而且颇为香艳。
她甫一在梦境中睁开眼,便是被谢行蕴摔在了榻上。
白羡鱼再一看自己身上。
清凉无比。
“很想?”
梦里的谢行蕴说话尤为直白。
白羡鱼红了脸,“没有。”
想也知道在这之前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,大概就是她缠着他胡闹,看样子谢行蕴是刚出了盥室,身上带着几分湿意。
而他身上的衣服还挺多。
她很久没有见过谢行蕴高冷禁欲的模样了,忍不住盯着瞧了瞧。
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仿佛高岭之花,不容亵渎的男人,开了窍之后居然那么粘人呢。
他微眯了眼,扫了床上的人一眼,“半刻钟。”
白羡鱼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谢行蕴声音略沉,“半刻钟之后,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差点忘记以前她对谢行蕴有多热情。
可是现在明明已经过去了,为什么还要让她想起来!
她尴尬地脚趾微蜷,贝齿咬着红唇,“不用了吧。”
谢行蕴未答,而是迈步走到一侧的书案,开始批改公文起来。
这种暧昧至极的场景,他居然能心无旁骛地、认认真真地批改了半刻钟。
刚好半刻钟,一丁点都没有超过。
到了时辰,谢行蕴把白羡鱼从被子里剥鸡蛋似地剥出来。
床上的纱幔垂下,被翻红浪。
……
白羡鱼是红着脸醒来的,也是第二回做的和谢行蕴亲密的梦。
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终于把目光挪到了燃着香薰的香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