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蕴则是顺带扫了他一眼,揶揄道:“你还会上赶着救人?”

他从来都是旁人求着请着去治病,主动救人虽也不是没有过,可宁愿在病人府门前将就一晚,也要跟着进来看望,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费解。

谷遇头顶冒汗,逼着自己快速想了个理由,“有时候我对病人也很主动的好不好,再者我听一个老汉说这梁州城郡守和郡守夫人琴瑟和鸣,十分恩爱,而这梁州城郡守又是个清官,人人称颂,我来这一是为了治病,二是顺便表达一下对他的敬仰。”

他回答地飞快且面色坦然,颇有几分正义凛然,不知道地还以为他的户籍地便是梁州城,夜受了江淮瑜不少恩惠。

谢行蕴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不远前的白羡鱼,偶尔“施舍”一眼给谷遇,“是吗,你既这么敬仰他,便和我一道去见见他吧。”

谷遇一噎。

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又要晚点问白羡鱼了?直接问谢行蕴一定会死的很难看!他心思缜密,若是被看出来就糟了!

尤其是自己现在还没有解药,万一白羡鱼真是因为中蛊了才对谢行蕴有所转变的话,现在告诉他岂不是就是老虎屁股上拔毛!

想到刚才谢行蕴脸上露出的疑似幸福的表情,谷遇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尽管心里已经在哀嚎,但他面上还得配合露出几分喜悦神色,“好啊好啊,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他,正合我意。”

白羡鱼也准备先去和他们口中的梁州郡守打个招呼,来了他们府上,虽然哥哥肯定提前和他们打了招呼,但是她作为客人来主人家,备礼和见面都必不可少。

于是三人一路行至正堂。

下人端上来几杯茶,一个个请过安,管家笑了笑,抱拳道:“请诸位贵客稍等片刻,我家大人近来有些不适,睡得晚一些,起身也晚了点,方才小人已经去请大人了。”

白羡鱼正要坐下就被谢行蕴拉着手腕往上提了提,她不解地看向他。

“别坐。”

谢行蕴说完,转头朝管家道:“拿块坐垫来。”

管家点头称是。

“冷。”这会儿只有他们三人,谢行蕴旁若无人地将她的手拉过来暖着。

她的手像是嫩滑的像是白豆腐,十指纤纤,指甲的形状圆润漂亮,透着淡淡的樱粉色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娇小姐。

白羡鱼的手被包裹在一片滚烫当中,他的手看上去骨节分明,修长好看,可包着她的手时几乎是她的两倍大,略有些粗糙,但并不过分,可摩挲着给她暖手久了还是带起了轻微的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