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都是多此一举。
如果不是事先安排好,那就意味着这笔钱并没有用在他自己身上。
白景渊问:“若不是为满足私欲,那是……为何?”
谢行蕴意味深长,“他并非利益熏心之人,也不好色好赌,家中长辈安康富足,这样的人,在什么情况下会缺钱?”
白景渊深思一秒,微眯起眼,“譬如说,还不起的恩情?”
谢行蕴挑眉,补充了句,“或者是……孽债。”
白景渊瞳孔微缩,“所以你猜测和他以前接手过的案件有关?”
“嗯。”谢行蕴慢条斯理道:“猜测。”
很有可能,那笔钱用在了案件相关之人身上。
白羡鱼出了理事人的地盘,走在甫江边,不少渔民已经开始撒网捞鱼,远处的大船变成了芝麻大点的黑点。
有几家渔户正在船上吃早饭。
白羡鱼站定,远远看了一眼,大伙用饭都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,她身后跟着白离和绿珠,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几队侍卫在站岗。
一艘船上,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惊道:“娘你快看,那两个大姐姐好漂亮,特别是那个白色裙子的大姐姐。”
渔妇吃了口饭,看向白羡鱼一行人道:“俺们家姑娘也乖呔。”
小女娃看了自己身上的肉肉一眼:“那个姐姐好瘦,俺也不想吃饭了,俺想和她一样瘦。”
蹲在另一边的男娃笑骂了声道:“赶紧吃,这米可不便宜,好多人都吃不上饭,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减什么肉。”
一个男子从船中走出来,坐到他们身边,看样子是他们的爹,“你要是不吃以后就都别吃了,爹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没有饭吃,吃的都是树皮草根,等大了之后自己能抓鱼了才勉强吃饱,那时候人多,河里的鱼根本就养不起这么多人,加上这些年水灾不断,要不是有些大善人时不时接济一下,还不知道饿死多少人呢,你还不吃!”
小女娃差点被凶哭,委屈巴巴地咬着筷子。
白羡鱼目光微凝。
绿珠看了眼自家小姐的脸色,斟酌了下道:“小姐是要找谁?要不小姐和奴婢也说说,奴婢也帮小姐想想?”
白羡鱼则是忽然眼睛一亮,“白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