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鱼唇色有些发白,额头出了许多汗,大夫战战兢兢地给她号脉,摇头晃脑了许久却只轻嘶了声,“似乎……并无什么异常啊。”
白离听得着急,探出头来,“并无异常?那我家小姐为何如此难受?”
大夫被他唬了一跳,“小人也不知,不过,”他从药箱子里找出一枚药丸,“这清心丸专治心疾,还有止痛之效,服下应当会好受些。”
绿珠忙伺候白羡鱼服下,喝了几口茶水,才将喉间的那股涩意驱散干净,见白羡鱼萎靡不振的样子,绿珠快急哭了,“小姐,你好受些了吗?”
白羡鱼咳嗽了声,忍着痛笑了笑,“好些了。我们回府吧。”
绿珠擦掉眼泪,点点头。
大夫也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白姑娘暂且忍忍,这药效发作还需要些时间,小人这就去想法子。”
送走了大夫,大概半个时辰后白羡鱼就回到了将军府。
她躺在床榻上,傅院判沉吟半晌,花白的胡子都快被他扯下来了,“姑娘这病蹊跷的很。”
绿珠问道:“哪里蹊跷?”
“……一时难以说清。”傅院判忧思难安,“待我回去翻阅医书,一旦有了进展,定会第一时间来将军府。”
“现在我也没有法子可以根治,只有这副药方,兴许能缓解一二。”
绿珠忙送不迭,“劳烦傅院判写下!”
傅院判开了单子,又嘱咐了许多事情,方才离开。
白羡鱼已经疼晕过去了,傅院判来的时候是由白离抱来的,现在自然也是被白离送走。
绿珠拿了药单,急急忙忙地让人去抓药去了,到了婢女面前,她强行镇定下来,没有露出半点破绽。
这么一折腾下来,已经到了夜间。
白羡鱼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受多了,可心不痛了,身子却徒然变得更空虚。
“……谢行蕴。”她轻轻唤了一声。
有种难言的渴望涌上心头,白羡鱼坐起身来,虚弱地打开窗户。
“白离。”
这细若蚊喃的一声,白离听得心都要碎成渣渣了,说句冒犯的话,他从小便把白羡鱼当作妹妹看待,从小到大她何时这样受罪过?
他皱眉问:“小姐心还痛吗?”
白羡鱼摇摇头,勉强露出一个笑,“我想见谢行蕴,你把他找来,好吗?”
……
镇北侯府,谢行蕴坐在圈椅上,那块写有白羡鱼笔迹的情书盖在他的脸上,露出来的下颚线流畅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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