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鱼面露不忍,谢行蕴不愿看她难过,转移话题道:“烤的什么?”

“回小侯爷,是兔子!”

谢行蕴拿了一串过来,递给白羡鱼,“先吃点东西,不然等会儿肚子饿了。”

白羡鱼眼前被挡住,收回手接了过来,“好。”

刚一吃完,谢行蕴便过了来,坐在她身边,状似无意地拽了下她的衣袖,语气悠闲,“还记得之前我们打的赌吗?”

白羡鱼正在喝水,闻言呛了一下,一转头就对上谢行蕴看好戏似的眼神,她当即挪开眼神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“怎么,还装?”谢行蕴压低了眉,好笑似的捏着她的下巴转向他,“原先不是挺有信心的?”

白羡鱼看了一眼走的远远的白离和萧正,虽知道这个距离他们什么都听不见,可嘴巴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,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做到叫的那么顺口的……

谢行蕴看她纠结的样子分外可爱,也没继续催她了,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看她。

于是白羡鱼这一句,一直到几人打道回府都没说出来。

回去的时候就没这么急了,谢行蕴慢悠悠的打马,歪着头道:“做好准备了吗?”

白羡鱼唔了一声,“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
谢行蕴顿了下,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眼她,漫不经心道:“小鱼儿。”

白羡鱼看他一眼:“嗯?”

“你该不会是……想拖延到我忘了吧。”男人语气有些凉。

白羡鱼被戳穿了心思,可面上还是很淡定的,从容不迫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
谢行蕴扬唇,“那什么时候叫我一声?”

白羡鱼内心做了一番挣扎,才小声叫了一句,“好哥哥。”

谢行蕴笑了,“大点儿声。”

白羡鱼脸上躁得慌,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别得寸进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