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国师到底什么来历?谢行蕴这温柔的语气又是怎么一回事!
我怎么知道!
你不是一直守着谢行蕴吗?你没看出来他不对劲吗?
看出来了!可我能怎么办,再这样下去,我都要以为公子受到的打击太大,变成喜欢男人了!
两人几个眼神交流下来,不约而同地选择挪开,继续观察。
白羡鱼确认他没问错,心下略松,也没想太多,“包子就行。”
谢行蕴略顿,略带深意地掀起眼皮,“喜欢吃?”
喜欢吃包子了?
白羡鱼颔首,“不过我乃祭祀所需,不得食用荤腥,谢大人不必随我。”
“不要叫我谢大人。”
太过生疏。
谢行蕴轻描淡写地继续说:“叫我谢行蕴即可。”
白羡鱼愣住。
谷遇瞪大眼,揉了揉眼眶。
这是在做什么?
萧正看不下去了,咳嗽了声,“公子,国师大人比您还小,按照辈分来说,也不该直呼您的名讳啊……”
谢行蕴剑眉微拧,低眸直勾勾地看着白羡鱼的眼睛,“既比我小,私底下就叫哥哥吧。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朝着白羡鱼投来,她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下,“……行蕴哥。”
谢行蕴这个喜欢让人叫哥哥的毛病,什么时候谷遇能给他治一治?
白羡鱼在心里默默吐槽,一直没出声的顾轻衣却嗅到了一丝危机感,她不动声色地瞟了白羡鱼几眼,眼神不甘。
可国师是男子,谢行蕴能和男子有什么关系?
心里这么安慰自己,但顾轻衣还是生出了几分敌意,自古以来有断袖之癖的贵族并不少,也有不少位高权重之人好娈童,国师虽长相只能算清秀,身上那股气质却有些蛊人。
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看过来的时候,就连她一个女子心都砰砰乱跳。
谢行蕴听了白羡鱼这一声,虽有些不满意,可看她的表情,再说下去恐怕要翻脸,于是他微撩起唇角,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他看了一眼白羡鱼,径直离开。
白羡鱼在原地顿了几秒,看向谷遇等人,“你们不去吗?”
“他们不去。”谢行蕴头也没回,挺拔的背影如雪峰傲然伫立,声调略有些发沉。
谷遇默默把嘴边的话咽下去,“不去不去,你们去,我就是劳碌命,煎药去了。”
萧正是护卫,自不能离的太远,故而十分自觉地跟上。
顾轻衣犹豫了片刻,主动追了上去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肩膀重重撞了一下白羡鱼,“大人,谷公子说让我不要随便走动,免得发生意外,所以我还是和您一块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