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羡鱼忙活的时候,膳房后门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。

与白日里不同,即使现在的谢行蕴穿着苏卿柏的衣袍,脸庞也与从前毫无相似之处,可在这黑暗当中,凛冽锋寒的压迫感丝毫隐藏不住。

他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,女孩起锅,翻炒,切葱姜的声音生涩,可只听了一会儿,他便有些贪念了。

如今借着苏卿柏的身份,他能和她相安无事地坐在一处,站在同一处屋檐下。

可若被她发现他的真实身份,两人又该何去何从。

于她而已三年前那场大火,是甩掉了的包袱,是释然,是决断。

要不是她几个兄长尚且无法全部脱身,她必定不会回京都。

谢行蕴心口窒闷,眼神黯淡无光。

他有时候会有一种冲动,想要抓着她的手问她,这三年来可有一刻想起他的时候?

还想问想起他的时候是欢愉居多,还是痛苦居多。

可看到她和自己扮演的“苏卿柏”相谈甚欢,笑的那般好看,他就歇了这个心思。

她不会想起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