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渊道:“武王神勇,我也不敢自比武王,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忠君不一定是对的。”

“三哥说的好!”少年很是配合地鼓掌,笑着道:“三哥,夜深露重了,我们早点休息,早点启程,三年没见妹妹了,我可想死她了。”

白景渊也想,但他只会放在心里,“嗯,早点休息。”

……

与此同时,正撤军往京都赶的白檀深,在夜半三更时忽然接到一封密信。

“将军,都城来信!”

白檀深从信鸽的腿上亲自取下信,展开一看,眉心立即皱起。

“将军,可有大事?”副将早已是他的心腹,这三年的功夫,跟随他生死同往的将士早已有了当年白家军的雏形,不过面孔都稚嫩许多。

白檀深身上的银白色铠甲在月夜下浮光流动,闪烁着冰寒冷厉的光,“传我命令,原路返回!”

副将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白檀深的眼神再度扫来,他方才抱拳,“是!将军!”

“将军有令!原路返回!”

“原路返回!”

一阵阵报唱声从大军这头一路传到了末尾,幽长的山谷绵延着这铿锵有力的声音,惊走无数飞鸟。

不消片刻功夫,所有将士都已整装待发,朝他们来时的路走去。

皇陵的天似乎亮的格外早。

白羡鱼即使在睡梦中,却也还是皱着眉的,即使脸上覆上了一层面具,也显得细皮嫩肉的。

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下一下地把她未做完的梦震碎了。

醒来之后,白羡鱼的心口骤然停了片刻,眼皮跳个不停,难以言喻的焦躁感浮上心头,“奇怪,怎么一大清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……”

她把手按在心脏处好一会儿,才安抚下了这种动静。

她还有很多事要做,不能分心了,大哥二哥他们现在应该还是很安全的,兵权还在大哥手上,大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,现在估计还没有到京都,二哥他们就不必说了。

白羡鱼起床洗漱过后,打开门发现是墨余敲的,她留在里层已经破坏了规矩,越少人知道越好,不然恐怕谢行蕴想要瞒住武宣帝也有些吃力,所以这里没有奴仆服侍她,只有墨余守在外面。

“现在和我一同去检查祈福仪式的东西吧。”她说着就要走。

墨余及时抱拳,“国师大人莫急,刚才是苏大人请您前去用早膳,用完早膳之后再去检查也不迟。”

白羡鱼脚步一顿,忽然想到自己昨夜已经和谢行蕴互相表明了身份。

()

.23xstxt.m.23xstxt.

em.lew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