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蕴坐在她旁边,没说行也没说不行,而是问道:“帮你我有什么好处?”
白羡鱼微微一愣,从前他几乎不会拒绝她什么请求,可不知道是环境使然,还是她心中微妙的情绪作祟,竟觉得他有几分冷漠。
要是之前,在她没有说出口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了。
早上的时候他不是还在给她做点心吗?怎么没过几个时辰就变了个人似的。
她弄不懂他的心思,压下胸口处的窒闷,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问出这句话,白羡鱼的视线不自觉地划过他腰间的锦囊,尽管外面套了一层,但她总觉得这就是她之前报答他的谢礼。
谢行蕴许久没有出声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就在白羡鱼有些坐不住时,他才开口,“我今日状态不好。”
看出来了。白羡鱼默默在心里补充,而且看起来心情不佳。
“可能会发病。”
白羡鱼顿住,等着他把话说完。
“所以我身边需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。”谢行蕴轻描淡写,“若你留下来,我便可以帮你。”
白羡鱼没有犹豫,说到底谢行蕴现在和她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,要是能帮到他她一定会帮,“好。”
谢行蕴表情淡淡,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帮我带一株璎珞宝珠进来,可以吗?”
男人看她一眼,颔首,“什么时候要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