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羡鱼有些不明白,他方才看起来那么冷淡,现在却又死死的抱着她,反复无常,忽冷忽热的,她不解地开口,“你不是要走了吗?掉头回来做什么?”
“不走。”谢行蕴回答的很快,语气竟有些颤,“你拿剑抵着我也不走。”
白羡鱼被他勒的喘不过气,双手推着他,深吸了口气道:“有什么事情,你先松开我,我们好好说,嗯?”
谢行蕴犹豫了片刻,还是松开了手。
他一松手,白羡鱼就后退了好几步,一直到靠着桌子才平复好呼吸,过了一会儿,她看着谢行蕴漆黑的瞳孔道: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,情蛊的事情于我而言已经过去很久了,现在再去深究也没有必要。”
这三年来,她的心境也成长了许多。
谁没有犯过错呢,情蛊对她来说是无妄之灾,对谢行蕴来说又何尝不是,在大婚前夕,她已经住进了长公主府准备婚事,他方才知道了情蛊一事。
若是换做从前初始情爱滋味的她来,在她还死心塌地地想要嫁给谢行蕴的那几年,她得知谢行蕴答应和她成亲是因为中了蛊的缘故,她或许也会徘徊犹豫,人之常情,犯错也在情理之中。
所幸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,白羡鱼也不想因为这个错,而产生谢行蕴亏欠她的想法。
她向来不是个肯吃亏的性子,一报还一报,她算的明白还的明白,她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,谢行蕴上辈子和这辈子所做的一切她都清楚,也看在眼里。
真要论起来谁欠谁的,这点事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白羡鱼是想通了,所以思绪才会如此明朗,况且现在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,去纠结反复这些感情。
于是,在谢行蕴想要开口,再说些什么的时候,她及时打断他,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去沐浴更衣吧,等会要是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你就发作了,那你就得穿着这身袍子睡了。”
谢行蕴看她下了逐客令,纵然心底不愿,还想和她说上几句话,可最终,他点了点头。
临走前,他看了眼天色道:“璎珞宝珠明日一早便可送到你手里。”
白羡鱼眼睛一亮,“好。”
……
入夜已有一两个时辰,闷热的暑气逐渐消退,白羡鱼把门敞开了,侧对面就是谢行蕴的房间。
里面灯火通明,却不见男人的身影,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无,安静的像里面没有人,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后院和前院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,里面都是谢行蕴的人,所以她也并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