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小鱼儿去求药的时候,用的是什么身份?”白景渊声音微沉,“国师初来乍到,和谷遇交情再深,谷遇也未必会给她药。何况我们闹出的动静这般大,谷遇稍一打听,就应知晓其中渊源,就算他肯给,小鱼儿又为何敢认定,谷遇不会将此事说出去?”
白陌淮的眼神略有深意。
白景渊继续道:“谷遇若知道了小鱼儿的真实身份,那谢行蕴,也一定知道了。”
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南诏王。
原本他还担心谢行蕴送来的东西,恐生变故。
而想通了这一层后,他心下松快了不少,谢行蕴知晓了他们所谋之事,却还是放走了他们,说明,他并未因往事迁怒于白家。
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消息。
“大哥,且等等我们。”
……
伏黎城内压抑的很。
不知是天上乌沉沉的云压的人心头阴郁,还是远处隐隐的刀枪剑鸣声迫地人提心吊胆,路上的百姓步履匆匆,背着包袱行囊,大都是出城逃命的。
像白羡鱼这样主动进去的倒是少。
为了不让人起疑,她往戴了面具的脸上又抹了黑粉,裸露的脖子手背等地方也没有放过,接着找寻家人的名头混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