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咨尔白氏羡鱼,镇国大将军白元年之女,勇毅候白檀深之幺妹,祥钟华胄,秀毓名门,柔嘉表度,六行悉备,今朕亲授金册凤印,册后,为六宫之主……”
白羡鱼头戴凤冠接了旨,身穿大红色八团彩云龙凤同合吉服袍,外穿石青色八团龙凤同合吉服褂,脸上略施薄粉,却比桃花更为潋滟动人,她回头看向身后衣冠郑重的四位哥哥,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。
白锦言亲手把答表递与使者,眼睛便红了,忍不住嘟囔了声,“至于这么着急么,我以为要明年方才能入宫呢。”
好不容易养好了伤,他们欢欢喜喜地把小鱼儿从宫里接回来,结果没过多久,宫里来的聘礼流水般的往府里送,朱雀和神武两条大街,硬生生被堵得水泄不通,有人当场作词题赋,围观的百姓津津乐道,竟是一朝火遍京都。
待他们着急地去询问妹妹时,妹妹正在院里逗着那只肥肥的游隼,听他们一提,方才“啊”了一声刚想起来似的,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若是她脸上的心虚没有那么明显,也许他们就信了。
然后,十分淡定地吩咐白离和绿珠前去开门,就这样,那无数珍奇异宝尽数进了府。
香车宝马之后,谢行蕴紧接而来,亲自登门提亲,穿着帝王常服,浑身贵气凛然,眉宇间的凌厉压迫感尽数收敛,姿态比起上次提亲竟还放的更低些,年轻的皇帝情真意切地承诺了好些话,说得白锦言居然都被感动到有落泪的冲动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,小鱼儿已经把他叫去后院了,白锦言犹记得离开前谢行蕴嘴角那道似笑非笑,恃宠而骄的弧度,幡然醒悟时为时已晚,几个人脑中隐隐达成一个共识——
这对小夫妻定是商量好了的。
“小鱼儿怎么胳膊肘往外拐!”白锦言气愤。
白檀深面色苦大仇深,发出灵魂拷问,“你们说,日后我要是再和谢行蕴切磋,两人同时伤着了,小鱼儿会帮谁先包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