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不知道坐久了,打算像平时一样,将背部一下子靠在墙壁上,
下一瞬,他脸色一白,连忙做正身体,
“疼疼疼!”
严樱扭头,“哪里疼?”
黎落龇牙咧嘴的道:“就是背上,我看不到的地方,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碰就疼,我摸了下,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,真倒霉,”
严樱哦了一声,心里却凌乱了,
—
一家美国餐厅里,
“凌晨,你尝尝这个,我最喜欢吃的,很好吃,”
凌晨看着碗里的食物,皱了皱眉,
“我不吃,别给我夹!”
纳兰熏儿不依不饶,“你就吃一块嘛,很好吃的!”
可是无论她怎么说,凌晨硬是没动筷子,纳兰熏儿有些失落,
这一刻,她好羡慕林然然。
其实,不是什么洁癖,不是什么爱干净,也不是什么醋习惯,
只因为,那人不是她!
她懂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