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思什么的,压根不存在的。
因为宿醉的缘故,她这一觉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。
她几乎是被自己满身的酒气熏醒的。
衣领上本就洒了些酒渍,又经过一夜的发酵,那味道都快渗透皮肤腌入味了,连她自己闻着都不仅嫌弃自己。
如花花顾不上其他,慌忙让人帮忙打了水,里里外外给自己洗了三遍。
直到身上没有那些奇怪的味道了,她才放下心。
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,但洗完澡她的大脑跟着一空,她就更加想不起来了。
刚洗得香喷喷的、崭新新的,就有人登门了。
“饿了吗?”
钟离廷手中拎着食盒,径直迈着一双长腿跨过了门槛。
“廷哥……”盯着他进门,如花花呐呐喊了一声。
钟离廷应了一声,又问了一遍,“饿了吗?”
闻言,如花花不由捂了捂肚子,虽然已经很晚了,但她这会还真不饿,甚至还隐约有点反胃。
摇了摇头,如花花老实道:“不饿,没什么胃口。”
喝那么多酒,也难怪。
钟离廷瞧了她一眼,有些凉凉的开口道,“喝那么多酒,该!”
如花花:“……”
清醒状态下的如花花无言反驳。
若是换做昨晚的她,定要拎出他“吃花酒”这条好好理论理论。
不过,他怎么知道自己喝了许多酒?莫不是她身上还有味道?
如花花不由偏过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。
好像没有味道呀……
“知道你没胃口,我让人煮了罐牛乳羹。”钟离廷径直入内,在桌前放下食盒,利落的从中将里面的小汤罐取出来。
如花花立即凑了上去。
“哪里来的牛乳?”
她是知道的牛乳的。
但这一向是稀罕物,至少尉州军营里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