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廷冷静道,“国事与她无碍,我相信侯爷同我一样,都不想她不开心的。侯爷若是真心为她好,或许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意愿。”
“她还小,一时受奸人蒙蔽也是有的。”花以朝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被骂了的钟离廷也不生气,只淡淡道,“我可能有千般万般不好,但有一件事你改变不了。”
花以朝不由朝他看过去。
钟离廷平和地阐述道,“她喜欢我。”
花以朝的眸光一下子充满了寒芒,像是要将人冻死一样。
“我说这个不是想与侯爷炫耀什么,只是人心换来的人心,我若待她有半点不好,她也不是个傻子,自然会跑。”
顿了顿,钟离廷继续道,“我不求别的,只请侯爷尊重一下她的意愿。同样,若她要走,我也不会阻拦。”
花以朝忽然注视了他一眼,“除非……”
……
二人在房间谈判,如花花在楼梯口等的比屋里人都要着急。
饭也不好好吃,卫令拦着不让她过去,她就端着一盘小包子坐在台阶上,一边啃一边关注走廊的动静。
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别说打架,连高声的争执都没听到。
如花花越发觉得奇怪。
她真的想象不到这两个人心平气和坐下谈判的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间的门终于被人从内推开。
花以朝率先从里面出来,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如花花猛地跳起来凑了上去,急急地问花以朝,“小哥,你们都说了什么呀?”
她偏头往屋里看去,花以朝却反手关上了门。
如花花探头没看到,一抬头就对上花以朝凉凉的目光。
“说怎么让你死心。”
如花花:“……”
她一跺脚,“你总欺负我,我不同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