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以朝:“?”
合着还是他的不是了是吧?
“小白眼狼。”他轻声骂了句。
思及的确是自己的不是,如花花忍气吞声地没有还口,“小哥,这么一大早,你到底找我做什么呀?”
“坐好。”花以朝冷着张俊脸。
如花花乖巧的搬了个凳子坐好,腰背挺直。
花以朝净了手,然后从宽袖中拿出了个瓷瓶。
如花花一抬眼,瞧着花以朝拿出来那瓷瓶分外觉得眼熟。
微一细想,她立马就想起来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,“这不是卫哥……你们打架了?不是,你怎么能抢人家东西呢?”
花以朝顿时瞥了她一眼,说道,“你在说什么?这是你那小情人上贡的。”
“……”如花花顿时不确定道,“廷哥?”
花以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。
“无媒无聘,小姑娘家少和他厮混,有肌肤接触的事,一概不能做,”花以朝说完,又打了个比方,“比如上药。”
如花花:“……”
“说你呢,记住了吗?”花以朝板着一张俊脸。
如花花瞧出他心绪不畅,生怕花以朝再给她撂脸色,想也不想的连忙点头,一本正经地答应,“记住了。”
花以朝这才收起说教的派头,挑了些药膏,不轻不重地涂在她眼角的伤痕上。
伤痕已经有些愈合的痕迹了,但是触碰之下还是痒疼的。
如花花忍不住偏头躲闪,被花以朝板着下巴又扭过头去。
如花花泪眼汪汪。
小哥太不温柔了。
她想念她的小情人了。
上完药,如花花讨好的打了水,洗了帕子,给花以朝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