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晴方缩了缩脖子,心虚地看了一眼那些纸张,“捞,捞出来也不能了吧,我帮你重新抄……”
很多字体都已经被水泡的晕开了。
晚一天交,要多罚一倍呢。
不能用也得捞。
如花花捋了袖子,将一张张泡了水的纸墨捞出来。
纸张质量还算挺好,捞出来也没破。
顾晴方拿着帕子一张张帮她吸干上面水分。
如花花抚额,最后捧着一堆半干半湿的纸去了绳愆厅。
倒是不例外,又被罚重抄一遍。
“……没事吧?”顾晴方看到她出来,刚忙迎过去,声音里满是歉意。
她原本看如花花在假山池旁,蹑手蹑脚过去,想偷听她许的什么心愿,过去后没听到人说话,就想着吓一吓她,真没想到她手里还拿着东西。
如花花顾晴方一眼,摇了摇头。
顾晴方这才松了一口气,拍着心口如释重负道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走了,阿娆和我说城郊有家新开的鸡汤云吞很好吃,是原来她们府上的婆子开的,我请你去吃。”说完,顾晴方又将功赎罪道。
如花花微微挑眉,调侃她道,“就请我吃个云吞就打发了?”
顾晴方认认真真地细声道,“山珍海味你肯定也吃腻了,你不要小看这些街边小摊,有时候比酒楼里还有意思。”
如花花无可无不可,便顺口应了。
两人便同行,马车是江阴侯府上的,顾晴方把自己家车夫打发了。
二人到了云吞的小摊,吃到一半,小摊上又来了些五大三粗的男人。
这么多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,顾晴方有些怕,拉着如花花结了账要走,她银子刚拿出来,忽然被邻桌几人噼里啪啦给按住了。
如花花正要上前,一道刀影从眼前呼啸而过,她蹙眉,下意识喊了句小心。
顾晴方受惊,“啊”了一声。
话音未落,他们两个人脖子上便分别架上了刀。
看了眼脖子上的刀,顾晴方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还是止不住地颤抖,“你们,你们想做什么?要银子我都给你们……”
如花花扫了一眼四周,不大的云吞小摊,零零散散居然站了八九大汉。
摊主已经吓得缩在了桌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