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。”闻言,如花花顿了顿,她什么也没多说,只道,“臣女有一事相求,不知殿下可否能允?”
闻言,江行云立马道,“哪用求的,只要你开口,只要本宫能做到,本宫无有不应的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难事,殿下定然是可以做到的。”如花花一双黑亮的鹿眼直直看着江行云,声音清晰道,“听说皇宫内有一样舒痕断续膏,臣女想要。”
“……这……”闻言,江行云面上却忽然隐隐露出一些尴尬的神色来。
那东西原料难得,今年也只得了两盒,东宫里得了一盒。他前不久才答应给花容的。
花容听闻妇人怀孕后期肚子上容易撑出疤痕,与他求了好久。
如花花看出江行云的为难,当即便冷下了面色,一点都不遮掩自己那副有事钟无艳、无事夏迎春的模样,“没关系,殿下若是觉得为难,就当臣女没说。”
她说着没关系,脸色可不是那样子。
“诶,你……”江行云叹了口气,“别生气,我又没说不行……好了,给你便是,我明日就让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如花花这才给了他些笑脸。
江行云刚想给自己讨些实质好处,就见如花花抬手撩起了车帘,“好了,劳殿下一路护送,我到了,殿下您也快请回吧。”
江行云:“……”
他狠狠瞪了一眼车夫。
到得可真不是时候。
外间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如花花毫不犹豫地下了马车,她还没进府,一下就感受到了侯府前门庭若市的感觉。
侯府前全都是人。
也不知都是哪家的,捧着重礼,熙熙攘攘地挤在门前。
如花花默默无言。
就江行云这般嚣张程度,这一天时间,各家都得了消息,那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况且,江行云毕竟是储君,他的一举一动多少人盯着,他的事情本也就瞒不过那些猴精的臣下们。
如花花隐隐听到人群中有人言道,花家一门双妃,是要一飞冲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