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大夫来!”钟离廷留下一句话便为了人影。
卫令微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立刻翻身上马朝城内的医馆奔去。
钟离廷三两下上了楼,门外有南风馆的人守着,他甫一入内,就踩到了碎裂的茶盏瓷片,瓷片锃光瓦亮的闪着锋利的光芒。
地面上零星的都是鲜血。
钟离廷眉头一拧,一脚踢开了地上那些碍眼的碎片。
里间,许辞被一人抓着手腕按在了椅子上,满头都是冷汗。
钟离廷两步走了过去。
“主上……”
看到钟离廷进来,按住许辞的人有些心虚的抬起了眼……人才交给他们,后脚就出事了,这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钟离廷摆了摆手,什么都没多说,“下去吧,这里有我,把外面守好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立即应声,如释重负地离开了现场。
许辞刚要挣扎着扯开腕上缠着的布条,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了手腕,钟离廷三两下解开了紧绕的布条,垂眸看了一眼。
伤口骇人,可能没经验,没割对地方。
钟离廷,“苦肉计?”
许辞,“……”
钟离廷用了两分力道,骇人的伤口处又汩汩的往外淌了些鲜血,甚至滴答的在地上。
“嘶……”许辞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怕疼还敢?”钟离廷嗤了一声,“割腕太慢了,下次求死,直接抹脖子。”
“你……放开!”许辞挣扎,被钟离廷抓的更紧了。
血还在流,但是速度不快,黏腻的血渍染了钟离廷一手,
此时许辞的面色唇色都像是敷了粉一般白,眼睛半睁半闭,喘气都有些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