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花花,“你以往都是这般哄我的。”
钟离廷眉目一挑,“那能一样?”
如花花刚兴起的成就感没了,肩膀垮了下去,“你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以后都不哄你了,你自己生闷气去吧。”
钟离廷握住她指尖轻咬了咬,声音轻的透着些蛊惑,“我很好哄的。”
指尖被牙齿轻轻咬过,痒痒的,如花花顿时又没骨气了,磕磕绊绊问,“那怎么哄?”
钟离廷没答,反笑了一声,忽然坐直了身子,“我刚刚有没有说,你今天穿的实在好看。”
为了遮掩脖颈,她穿了一身立领的广袖双丝褶裙,芙蓉红的裙裾面料十分飘逸,色彩也明艳,倒是让人眼前一亮。
“哈,花了心思呢。”如花花笑了一声:“我阿姐虽然自己不怎么穿裙衫,却喜欢我穿的花里胡哨的……”
钟离廷看了她一眼。
合着一大早这些细心筹谋都是为了旁人。
如花花还在滔滔不绝,上下翩飞的唇瓣透着明润的红,让人眼热,话还未说话,忽然一手扣住了她后脑的位置,微微下压,染着唇脂的唇便被他吻住了。
“唔……”如花花只来及轻哼了一声,很快连声音都被吞去。
钟离廷的技巧越发撩人,轻而易举就将她撩拨的浑身发麻,有种被电到的酥麻感。
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按住了钟离廷的肩膀,抓紧又松开,重复了好几次,在她快忍不住想锤人时,钟离廷才终于松开了她,偏头贴着人耳边勾唇浅笑,语气也微微有些促,带着几分哑意,“这么哄。”
如花花大脑仍有些晕乎乎的,一时没跟上节奏,“什么?”
钟离廷指腹擦过她亮晶晶的唇瓣,将残存的些许胭脂尽数抹掉,才道,“没什么,走了,出城。”
他说着,忽然起身,一把将人扛起,大跨步向外走去。
如花花一愣,片刻才反应过来,锤着他的肩背,“你放我下来,你刚刚把我唇脂都抹掉了!!”
“就这样。”
唇脂虽然被尽数吞没了,可剩下的红却是什么唇脂都染不出的。
宫门外是令人牵来的大黑马“刺客”,被照顾的很好,皮毛依旧乌黑发亮,漂亮的头颅高高仰着,神采奕奕的。
钟离廷抱着她的腰翻身上马,缰绳一紧,在众人眼前呼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