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花花听话地挪过去,挨着花以夕坐下,小声与人交流,“之前战况那么乱,城里什么消息都没有,你不知道,我真要担心死你们了。”
“那些都过去了,你才是让人担心,”花以夕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她,“看着清瘦了些,江行云那厮可有为难你?”
如花花摇了摇头,“战况吃紧,他顾不上我,花容当时还搬去与我同住了。”
“茶有什么喝的,去拿酒来。”花以朝喝了一声,外面守着的小二立即搬来了两坛子好酒。
“东家,上好的寒潭香。”
听到那声东家,如花花想到什么,转过头,“什么东家?你什么时候开的酒楼?”
花以朝不理她,自顾自的开坛。
如花花默了默,端着茶盏往他身边凑了凑,上来就是一顿夸,“小哥,我觉得你今天穿得真是英武,很有种万夫难敌的威风。”
花以朝,“是吗?我衣服三天没换了。”
如花花:“嗯……”
挨得近了,花以朝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熏香味儿,眉目倒是展了展,只是语态还绷着,“坐没个坐相,回去坐着!”
如花花蔫蔫缩了回去,“阿姐,小哥今天吃火药了吧……”
花以夕在她耳边道,“零零散散有许多人来投靠,他是忙得很多天都没好好合眼,又几次想进城劫人都没成功,心里自然窝火。”
如花花用气声问:“劫谁?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如花花挠头,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家伙死要面子,自然不会说这些,”花以夕扬了扬下巴,又同她解释,“这里原是祖母知道你要回去时,给你添置的嫁妆铺子的一处,寻常来不及入城的一些客商都住在这里,非战时生意还行,你若老实呆在家招个婿,养个小白脸还是养得起得。”
寻人那几年几乎是坐吃山空,开销却不小,家产都跟着变卖了许多,后来她回来,东西才开始慢慢置办。
如花花呛了一声,不由抬头去看对面。
却见对面两人已经一人一碗,斟满了清冽的酒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