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吩咐。”
“跟好三姑娘,不管是宅内还是宅外,机灵点,别让她发现。”
……
郊外的别院也说不上简陋,古树参天,绿树成荫,青砖绿瓦,墙粱上开着大朵大朵的花,倒别有一番风味。
如花花一进去就被人海淹没了。
聚在前院的不止他们这一脉,二房还有从商的三房家里的那些姊妹兄弟也都在这里,大抵还是忌惮花以朝,除了那些叔婶,基本都迎了出来。
如花花一眼看过去,只觉眼花缭乱,
有些年纪小的,她也不大认识,还好药香及时出来解救了她,在她身旁低声与她介绍,好不容易才同过分热情的同辈客套完,她借口去给老太太请安,这才从一堆邀约中脱了身。
一别许久,连素来沉稳不多言的药香都拉着她絮叨起来。
天南扯到海北,如花花还不容易才按住她激动的言辞,“老太太如何了?”
“老太太转移时受了些惊,又乍一换环境,连着病了几日,幸得老太太身体硬朗,昏沉了几日,不过难得儿孙齐聚一堂,日日去守着轮番侍疾,如今老太太瞧着已经恢复如常了。”
如花花这才放下心,虽然她回来之际就有人第一时间去报平安了,她还是先去了老太太院里请安。
老太太拉着她上下左右看,半晌才安下心来。
如花花陪了一下午,用了膳,直到晚间才被药香引着回住所。
大概是考虑到人集中安排比较安全,外面重兵把守,几家人都住在这一个别院里,如花花就和花以夕住在同一个院子。
她住的房间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,进去时药言正花里胡哨的侍弄沐浴用的热汤。
手里拿着罐花瓣,指挥两个侍从抬了备用的热水放在旁边,一转身愣住了。
“姑娘!”药言一喜,“奴婢可算见到您了!”
“胖了。”如花花笑了,“脸又圆了一圈。”
“姑娘!”这次是悲愤的,药言一腔欢喜都被她那一句话给打到了九霄云外。
如花花忍不住捏了捏她鼓起的面颊,“看着你们都白白胖胖的,姑娘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