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癔症是疯病,时好时坏,如何分辨?”
“我呸!治好什么治好?就凭一句“可能”,如何能断定陛下便有癔症?没有确诊前你们少给我在这胡说八道!”
“我说你刚出生的小儿子可能不是你生的,你说这“可能”中的真实性占几分呐?啊?“可能?”我看是可笑吧!”
说着说着,又骂起来了。
好在斯文人不打架,只凭一张嘴骂遍全场。
在苏九儿看来,这群人骂起架来,多少带点私人恩怨的。
岐王党和忠臣党在私底下向来不和,眼下在这里还不是逮着机会就把他们往死里怼。
或许是因为燕云霄虚弱的模样,没有了往日震慑众人的气场,众人没有感受到压迫,便也放飞了自我。
导致原本严肃庄严的大殿上,此刻喧闹的犹如菜市场。
几位太医互相对望一眼,即便是有疑问也不敢交头接耳的沟通。
夏太医不由站出来高声拉过众人注意力,“诸位,若有疑惑,请听老臣细细说来。”
乾老丞相对他的不够严谨略有不快,伸手指着他道,“夏大人!事关重大,你最好说出点所以然来,你问诊多年,怎可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!”
身为太医,去给人瞧病时候,告诉他人,“你可能是得了某病,目前我们无法求证。”
既然无法求证,又怎可告知可能得的就是该病症?
岂不是前后矛盾,满口荒唐么!
夏太医先是谦虚的受了乾老丞相之言,对他微微作揖,“乾老说的是。”
“夏某从医多年,研究医药近五十载,本不该在这样的小事上口误,只是陛下这症状......”
说着皱眉沉默了一下,最后还是为难的将话说了出来,“所为可能,便是一种发展趋势。”
这句话,无疑是给燕云霄身患癔症打下了“确诊”的基础,再从基础上表达发生的概率。
也许这病一辈子都不会爆发一回,但他一定是存在这个病症的。
此言一出,全场惊愕止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