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我现在为了封住宝宝的毒素，连带着我的法力一起封了，我飞不起来，去不了仙界。”

“所以你才会滞留在幽虚界吗？”

“也不算，就是凤宝贪玩，我就陪他留下，让他玩一阵子。”

九天提到凤宝的时候，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。

看得出九天是真的很喜欢凤宝，也很喜欢她的孩子。

“那…我可不可以问那个男人是谁？他为什么丢下你们不管？”

“不是他丢下我，我是丢下了他。”

九天别开头，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。

少昊还想问，却不敢再问了。

“罢了，都过去了，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，你先好好休息。过几天我去一趟青莲灵山。”

“少昊，谢谢你。”

“我们两并肩作战那么多年，彼此那么熟悉，还用着谢吗？”

“自然是要谢的，从我沦落逃亡开始，每一个对我好的人，都是上天的恩赐。”

九天露出了一抹轻笑。

那一抹笑像是经历过无数风雨之后，绽放开来的笑容。

里面包含有太多东西。

少昊看着她，看呆了一瞬，他忽然觉得这样的九天，更有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