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笑了,竟然又梦到他了。
时熠睁开眼,看了看时间,凌晨三点。
左右睡不着,思前想后他穿上衣服拿起手机,打车去了夜场。
夜场还很热闹,来往都是人,保安拦住了想往里跑的时熠,他看起来太像未成年的学生了,保安把他拦住,问他做什么。
时熠说:我找应淮成,我找他。
保安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应淮成的名字,他很久没来了,而且他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,多少人捧着钱来都见不着他。
我包过他一个月。
保安像看骗子一样看着他,怎么可能?他从来不做长久生意的,他只陪一晚,再多钱也只陪一晚。
第4章
时熠正准备走的时候,夜场的门突然被撞开,有一个醉醺醺的人被服务生架出来,送上了开到门口的车。
车开走以后,保安对时熠说:喏,刚刚喝醉的那位,半年前追他追了好久,天天送花送名牌,还要给他赎身,可他理都不理,躲不过就直接闭门谢客。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待在这里,做皮肉生意的,不为钱是为了什么呢?
时熠怔了怔,半晌才反应过来保安说的是谁。
可应淮成明明一脸无所谓地对他说:我和谁都是一个月的。
这多出来的二十九个日夜该归谁呢?
时熠打开手机,尝试着给应淮成发消息,他们加了微信,时熠以为应淮成肯定把他删了,一直不敢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