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壶“呜呜”叫起来时,叶思念突然说:“我考上的是北京林业大学,离你这儿就三站地。”
叶辰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,热水溅在虎口上,他却没觉得烫。“挺好,”他把水杯递过去,“周末能过来吃饭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叶思念接过水杯,眼睛弯成月牙,“对了,我刚才来的时候,看见胡同口有个卖糖画的,你小时候总骗我,说糖画是用糖稀吹出来的,结果我信了,对着糖人吹了半天,腮帮子都酸了。”
叶辰笑了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“你还说呢,后来你把那糖人摔地上,非让我赔你个更大的,结果我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给你买了个龙凤呈祥的,你却啃了两口就扔给狗了。”
“哪有!”叶思念脸一红,“那狗抢的!再说我后来不是把我最爱的橡皮分给你了吗?草莓味的那个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上,像铺了层金箔。叶辰看着眼前的姑娘,高了,瘦了,说话时还带着点老家的口音,却比记忆里更鲜活。他突然觉得,这北京的秋天,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傍晚时,叶辰去胡同口的菜摊买了菜,叶思念跟在他身后,一会儿问“这是茼蒿吗?老家叫蒿子秆”,一会儿蹲在卖柿子的摊前,指着黄澄澄的柿子说“这个比老家的涩”。
“老板,来二斤排骨,要肋排。”叶辰指着肉摊,“再称块五花肉。”
“表哥,你会做红烧肉?”叶思念眼睛发亮,“小时候你做过一次,把锅烧糊了,我爸笑了你半年。”
“那是没掌握火候。”叶辰嘴硬,“现在肯定不糊。”
回到院里,叶思念非要帮忙,结果倒油时手一抖,油星溅到胳膊上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叶辰赶紧拉着她冲凉水,又翻出抽屉里的烫伤膏,小心翼翼地抹在她胳膊上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笨死了。”他皱着眉,语气却软得很,“一边待着去,别添乱。”
叶思念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,看着他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肩膀宽宽的,动作熟练。排骨焯水、炒糖色、加调料……香气慢慢在院里散开,馋得她直咽口水。
“闻着挺香啊。”她凑过去,“比我妈做的还香。”
“那是。”叶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你宿舍安排好了?用不用我帮你搬东西?”
“明天才报道呢,今天想在你这儿挤一晚。”叶思念眨眨眼,“反正你这沙发看着能睡。”
叶辰的脸有点红:“委屈你了,等周末我给你打个床垫子,比这沙发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