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奶奶。”叶辰赶紧下车,扶住她的胳膊。老太太的手冰凉,却攥得很紧,布包里的南瓜子硌着他的手背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老太太摸着他的胳膊,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,“我给你攒了南瓜子,炒得焦焦的,你最爱吃的。”
“谢谢您,奶奶。”叶辰的鼻子有点酸,这包南瓜子,秦淮茹信里提过,老太太每天坐在院门口剥,剥了整整一个月。
“叶辰哥!”槐花和小当从屋里冲出来,像两只小麻雀,扑到他跟前。槐花举着张画,上面画着个戴安全帽的小人,站在会飞的机器旁边,“这是我画的你,在戈壁滩修飞机!”
“画得真好。”叶辰蹲下来,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光溜溜的石头,像颗圆滚滚的齿轮,“给你,戈壁滩捡的,能串成手链。”
槐花欢呼着接过石头,小当却拉着他的衣角,指着屋里:“哥,棒梗哥在给你写欢迎词呢,说要念得像广播里一样。”
屋里的灯亮了,暖黄的光从窗户里淌出来,映着窗台上的仙人掌——是他临走前栽的,现在居然开了朵嫩黄的花。傻柱已经把帆布包拎进了他住过的小屋,喊着:“叶辰,快来看,你那套工具箱我给你擦得锃亮!”
小屋还是老样子,墙上贴着他当年画的机床图纸,被岁月熏得有点黄,却没掉下来。床板上铺着新晒的褥子,带着太阳和皂角的香味。工具箱摆在桌角,铜锁擦得发亮,打开一看,螺丝刀、扳手都按他原来的顺序摆着,连老虎钳齿缝里的油污都清干净了。
“我每礼拜都给你擦一遍。”傻柱挠着头笑,“就怕你回来用着不顺手。”
秦淮茹端着碗红烧肉进来,肥的部分炖得油光锃亮,颤巍巍的,果然是他信里说的“一抿就化”。“快趁热吃,”她把筷子塞到他手里,“我听傻柱说你在戈壁滩净吃压缩饼干,肯定馋这口了。”
肉香混着屋里的煤烟味,像条温柔的小蛇,钻进心里最软的地方。叶辰夹起一块,刚放进嘴里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二大爷的嗓门:“小叶回来了?我代表街道居委会欢迎你啊!听说你给国家立了大功,得了奖章?快拿出来让大伙开开眼!”
院里很快挤满了人,三大爷举着他的旱烟袋,眼睛在叶辰身上溜来溜去,盘算着该怎么写进他的“人生笔记”;许大茂拎着瓶二锅头,脸上堆着笑,却总往叶辰的帆布包瞟,想看看有没有戈壁滩的稀罕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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