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说这个。
“你那灶台,”许大茂顿了顿,往厂里的方向瞥了一眼,“我帮你烧着?省得回头冻住了不好起火。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想说“不用你假好心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许大茂现在确实变了,上次自己妹妹的发夹就是他找回来的,秦淮茹也说,许大茂帮院里修了好几次水管,干活挺实在。
“不用。”他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,走进院门。
秦淮茹正在院里晾被子,见他提着麻袋回来,手里的木夹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:“柱子,你咋这会儿回来了?出啥事儿了?”
傻柱把停职的事儿一说,秦淮茹的眼圈当时就红了:“这王主任也太欺负人了!不行,我去找他说说去,你为了职工能吃上热乎菜,哪点错了?”
“别去!”傻柱拉住她,“你一个女同志,去了也是白受气。歇就歇着,正好我在家帮你干活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像塞了团棉花,闷得发慌。
正说着,叶辰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把修水管的扳手。看见傻柱手里的麻袋,又看秦淮茹红着眼睛,大概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傻柱哥,听说你歇班了?”叶辰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放,“正好,院里的水管子冻裂了,你帮着看看?我弄了半天没修好。”
傻柱皱着眉:“我哪会修水管?”
“试试呗,你那股子劲儿,说不定一拧就好了。”叶辰往水管那边努努嘴,“总比在这儿闷着强。”
傻柱被说动了。他跟着叶辰走到院角,看着那截冻裂的水管,冰碴子顺着裂缝往外冒。叶辰递过扳手:“试试?”
他接过扳手,憋了股劲往接口处一拧,“咔哒”一声,还真把松动的阀门拧紧了。冰碴子不冒了,他愣了愣,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好像跟着松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