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没理他,蹲下身仔细看那齿轮,忽然发现齿纹里卡着点绿色的漆屑。他抬头问许大茂:“你床底下刷过漆?”
“没有啊!”许大茂急得直跺脚,“我那破床板掉渣都来不及,哪有钱刷漆?”
“这就奇了。”叶辰指尖捻起那点漆屑,对着光看了看,“这漆是新的,还带着松节油味,像是厂里新刷的货架用的漆。许大茂要是没去过仓库,齿轮上怎么会沾这个?”
那两个汉子也愣了:“你咋知道是货架的漆?”
“昨天去仓库领工具,看见师傅们在刷货架,用的就是这种草绿色调和漆。”叶辰站起身,目光扫过许大茂,“看来你不光去了仓库,还碰过新刷的货架啊。”
许大茂彻底慌了,语无伦次:“我没有……我真没有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!”汉子不耐烦地拽起他,“人赃并获,跟我们去派出所!”
“等等!”许大茂突然喊起来,挣扎着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,“我要报警!这是栽赃!我要求警察来查!”
他以前仗着放映员的身份,跟派出所的人吃过几顿饭,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,觉得反正有证据,不怕查,就没拦着。许大茂哆哆嗦嗦地报了警,嘴里还喊着:“叶辰!你给我等着!等警察来了,看我不告你诬陷!”
叶辰嗤笑一声,没接话。他走到傻柱身边,低声说:“你昨天真看见他往仓库那边去了?”
傻柱点头:“千真万确!他还跟仓库管理员说了几句话,我离得远,没听清。”
秦淮茹也走过来,拉了拉傻柱的胳膊:“别乱说,万一不是他呢?”
“肯定是他!”傻柱梗着脖子,“这小子一肚子坏水,以前就偷过厂里的胶卷!”
没过多久,派出所的人来了,领头的是个姓赵的民警,以前处理过院里的邻里纠纷,认得易中海。他先是听那两个汉子说了经过,又看了齿轮证据,最后问许大茂:“你说被栽赃,有证据吗?”
小主,
许大茂眼珠一转,指着叶辰:“他!他刚才说我碰过货架,那是他猜的!还有傻柱,他一直跟我有仇,肯定是他把齿轮塞我床底下的!”
赵民警看向叶辰:“你怎么说?”